公瑾的主公_皖稚穗

好好过,以后自己好好过。一定要努力活下去哦......

我的世界,分你一半;


你的世界,一尘不染。


不期而遇,三生有幸;


相濡以沫,此生无憾。

高中宿舍三十题

有关cp见tag,主联耀。

我爱联耀他们真好。

原先打算慢点截止的,因为时间原因就先截止了。

深夜发文真刺激。


1.找不到的洗发水.

  晚上,晚自习结束的一瞬间各位高中狗都是一副“哦妈妈我快要死了快来扶我”的样子。

  而那位魔鬼班主任还挥了挥手,笑眯眯地道::明天见哦同学们,今晚记得把《孔雀东南飞》要背的部分背掉哦!”然后她就踩着恨天高昂首挺胸地离开了教室。

  哦我//日//你老母。

  教室里的同学们面带微笑地一致想着。

  “啊啊啊!那个班主任是魔鬼吧?哥哥我的手现在都是酸的”弗朗西斯回到宿舍后毫无形象地大喊着。

  阿尔弗雷德拿着几个憨八嘎走了进来,口齿不清地埋怨着:“就素,本hero的晚饭都没有吃饱……唔唔唔……”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伊万用水管勒住了脖子。

  “话说是谁在晚自习的时候一直向万尼亚要答案害万尼亚被老师拉到一旁说了啊?^L^”

  “不能怪本hero!耀离我太远,亚瑟一直在刷英语,弗朗西斯他根本不在写作业所以只好向你要答案了嘛!”

  “哥哥我不在写作业吗?我现在手都是酸的好吗?小阿尔你想好再说。”

  王耀从床上坐起,停下嘴里一直念叨的课文,“腐烂西施你明明就没有写。”

  “哎?耀耀你怎么能和小阿尔一样呢?”弗朗西斯伤心地捂住胸口。

  “胡子混蛋明明是在撩耀好吗?看得我想打你。”亚瑟从门口进来,手上的是刚刚泡好的红茶。

  “......盯……”伊万&阿尔弗雷德。

  黑塔学院除了老师变态了点外,其他都挺好,每三至五个人一个小型公寓,公寓里有客厅小阳台和小花园,有自带的厨房和浴室等等,哦对床不是上下铺,而是一张……大床!

  嗯对大床!!!

  躺六七个人上去基本都没有问题更何况三至五个人 。

  所以校长这样分配显得很智障你们不觉得吗?

  但是看在环境好的份上就算了啦!

  “哎?亚瑟你还有茶吗?我想喝绿茶了阿鲁。”

  “咳,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耀你去泡的……”“哎浴室里的洗发水不见了!”阿尔弗雷德的呼喊声十分不适宜地出现了,亚瑟努力忍住把生化武器往他嘴里塞的冲动。

  “洗发水不见了阿鲁?我记得几天前我还看到来着……”王耀嘟囔着走向浴室。

  伊万一脸“和蔼”的微笑把王耀笑着拉了回来,“哎呀小耀你管这个憨八嘎干什么啊?没有洗发水就让他那么洗呗又死不了。”

  弗朗西斯“噗”的一下笑出来,下一秒又急忙捂上嘴,所以一眼看过去整个人都是一颤一颤的。

  看法叔憋笑憋的好辛苦的样子......

  王耀又冷不丁来了一句:“腐烂西施你是得羊癫疯了吗一颤一颤的?”

  弗朗西斯差点从床上摔下来伤着他的老腰。

  “耀耀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还有是弗朗西斯不是腐烂西施,你看你被亚蒂那个原不良都灌输了些什么?”

  “我就说,还有不要叫我‘耀耀’好吗?听起来很肉麻哎!”

  “......哥哥拒绝。”

  “你们快帮本hero想想办法啊!”浴室里再度传来阿尔弗雷德悲惨的呼救声。

  此时此刻,我们的英雄大人,正泡在浴缸的热水里,金发被水打湿,眼镜从纯粹的湛蓝色眼眸上摘下放在一边。水珠一滴一滴地从脖颈滑落到胸脯,最后落入水中……

  水下暗藏的是英雄大人那……因为摄入辣鸡食品太多而已经变大的肚子。

  很辣眼睛据说王耀进去看了他的肚子后。

  但是为什么他们学校公寓还自带浴缸的啊啊啊!!!

  “耀你要的茶……呃,你们在干嘛?”亚瑟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伊万举着水管和王耀到处搜寻着什么东西,而弗朗西斯揉着腰嘴里念叨着“哎呦”,至于阿尔弗雷德……

   不想管。

  “在找洗发水,死二肥洗澡没有看到洗发水……等等亚瑟你知道我为什么还要说阿鲁……”

  “会不会是用完了?”亚瑟把茶摆放在茶几上,祖母绿的眼瞳看着浴室那个方向。

  “不可能的小亚蒂,哥哥我前几天刚刚买回来的哦。”弗朗西斯十分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全无刚刚揉着腰像一个老年人的样子。

  “那怎么可能不见了阿鲁?阿尔会不会是你没有看到啊!”

  “不可能,浴室又不是太大,hero还没有近视到眼瞎的程度!”

  “哎?万尼亚前几天看见亚瑟用洗发水呢,那时候好像他头发上有什么东西所以用了好多呢☆”

  亚瑟连连摇头,否认道:“身为一个绅士,我才没有喜欢收藏洗发水癖好。”

  ”哎呀呀小亚蒂你忘了你原先是原不良了吗……唔!”“胡子混蛋你是讨打吗!”然后他们俩就滚成一个球,开始打架了……

  “啊,又打架了阿鲁……”

  “哎嘿☆”

  “前几天弗朗西斯才买回来新的洗发水,但是亚瑟又用了很多,所以还剩一点,我最近是隔几天洗一次头,唔……伊万你见过洗发水吗?”

  “万尼亚最近看那个洗发水被亚瑟用得快没有了所以也去重买了一个呢,就放在浴室的台子上,柠檬味的哦~”

   “这么说好像也的确看到过,但是怎么会不见了呢……”

  “既然这么烧脑的话就和万尼亚去吃东西吧,小耀我饿了哦!”软糯糯的话音里满是撒娇,当然,前提是你忽略不计伊万身后快要扩散得更大的黑气。

  “好吧,好麻烦再去买一瓶好了……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么阿鲁……”“没有啦小耀我们快走吧!”

  话音还未落,伊万就急不可耐地拉着王耀从餐厅走去,脸上是如太阳般灿烂的笑容。

  “等等哥哥啊我也要去!”

  “胡子混蛋你给我回来!要去也是我去!”

  浴室内,阿尔弗雷德自抱自泣。

  呵,室友。

  “你们真的忘掉本hero了吗……”

  阿尔弗雷德表示:抱紧自己,真可怕。

  今天也是愉快的一天呢~


  后记:「应该算是金钱组的糖 」

  王耀大喘着气跑到浴室门口,没来得及敲门就推开门,阿尔弗雷德一脸懵逼的表情成功逗笑他。

  “哎耀你怎么进来了?”

  “洗发水啊你这家伙……差点忘了阿鲁……”

  对此阿尔弗雷德感动到已经要哭了,所以说这世间还是有爱的吗?

  望着眼前的大金毛闪着星星眼看着自己,王耀失笑了,把洗发水直接扔给了他,“给啦。”

  还没有说什么,王耀下一句就跟来了:

  “哦对记得给我钱,买洗发水是用我的钱买的阿鲁。”

  “哎?!耀你不能这样子啊!!!”

  “不听不听,反正你横竖都要还钱阿鲁。”


再遇【八】

来了来了,我来了( •̀∀•́ )

果然兜兜转转还是喜欢我家仲谋( •̀∀•́ )

走吧开始( •̀∀•́ )


腊梅香萦绕在鼻尖,淡淡的茶香充满这个屋子,不知是谁身上带的铃铛响起,吵醒那人美妙的梦,周瑜缓缓睁开眼。


“醒了。”明明是疑问句却被来者说成了陈述句。


“主公?”周瑜看着坐在床沿一脸淡定喝着茶的孙权,有些惊讶。


“怎么?睡了一觉后,智商下降了?”那人轻笑出声。


“我这是在哪里?还有刚刚......”


“别急,听我慢慢和你讲。”


放下手中的杯子孙权趴在窗户边,将整桩事缓缓道来:


“还记得之前你被诸葛亮那家伙带回荆州的事吗?你被他带回去几月后,我被告知,公瑾你突然陷入沉睡,几日未醒。”


“而后我赶到荆州。据我请来的贤者,庄子先生所说,你被梦魇所纠缠。也就是说,你幻想的那些事将你吞噬,困在梦中,想让你一辈子就那么睡死过去。”


“庄子先生说,需要我进去帮助你。我问他为什么诸葛亮不行,他说,你说幻想的事和我们有关。我答应进入你的梦中。”


“那个所谓的‘孙策’不是我哥,只是在我哥死后你所幻想出来的东西,日益壮大成为梦魇。我把你救出,那梦魇也自然消失。”


“那梦魇把你所爱之人——诸葛亮的痕迹全数抹去,为的就是想让你活在梦中。”


“综上所述,可懂?”


周瑜沉默许久,孙权也没有说话,只是捧起温热的茶喝起。


“也就是说,伯符的确死了?”周瑜的声线中夹杂着他察觉不到的颤抖。


孙权的眸子里满是前所未有的淡然,“不知。可能死了,也可能没有死,而是去了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至于为什么不回来,我不知道。”


周瑜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孙权,这样的孙权他没有见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害怕。


害怕他一下子就变得让周瑜他们不认识了。


“公瑾,”孙权唤他,“窗外的腊梅,已经全开了。”


所以呢?


周瑜不敢往下想——尽管他已经猜到那人会说什么了。


“公瑾,抱歉,我......”


孙权笑了,眼睛里没有情感。


如同屋檐上结的冰一样。


“我要离开了。”


五个字进入周瑜的脑海,使他招架不住,愣住。


离,开?


fo破50点梗

占tag致歉。

经过好长时间粉丝终于破50了,感动(ΦωΦ)

小伙伴们想要我写什么梗呢?都可以说出来哒!

每个cp随机抽一两个至两三个写(ΦωΦ)

希望不会太冷,少主保佑我......

可以写的cp梗见tag。

写完作业了.....跑来准备新文(坑).....
这两个你们想看哪一个呀?蠢蠢欲动的我跑来写少主的文了。不逆cp。
没有人说我就自己决定了,有选择困难症真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然后 @娚娚. 告我你想看哪里(严肃脸)顺便(疯狂暗示),懂我意思吧?
截止时间改一下啦!因为时间原因可能不能那么晚截止啦!所以已截止哦!
写第一张图的三十题哦!更文快慢什么的就放到一边吧哈哈哈......

今天的联五轴三也很和平3

评论走链接。

老王面对醉酒的联五怎么办(上)。

话说最后好好的气氛都被我毁了啊!

不出意外明天或后天码个小短篇,类似于我心目中醉酒的联五是什么样的那种。


今天的联五轴三也很和平2

评论走链接。

联四轴三围观。

本质还是联耀相信我。

这集:论老王和春燕被玛丽苏追着跑。


指尖打着一圈,又一年

        欢迎收看在线凉凉的写手√

  佛系写手,佛系写文,从我做起。

  避雷避雷避雷……微权策权孙尚香出没,求生欲极强。

  不敢相信我竟然写完了。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наюгеестьдерево,котороенеможетбытьотложено.]

  「风呼啸而过,冬天即将到来。」

  唔,要到冬天了啊...... 咖啡店里暖气早已打开,暖意弥漫开来。

  隔着厚厚一层的玻璃,仍是能听见外面模模糊糊传来风狂啸而过的声音,一阵又一阵。干净得发亮的落地窗上倒映着店内的景象。

  店外是行人匆匆忙忙地赶路样,人们一个又一个地走过,每个人都裹紧了自己身上的大衣羽绒服和围巾。

  暖黄色的灯光打落在米色的墙壁上,店内的花香使人心情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这家咖啡店的店主也实着有心。好久没有看见这样装扮的店了。

  周瑜捧起服务员送上来的咖啡,对她报以微笑道了声:“谢谢”后,又盯着外面不说话了。却殊不知那服务员悄然红了脸。

  喝了口只觉得微微苦,只是皱了皱眉头,而后又继续喝了下去。

  宁愿喝苦咖啡也不愿去加糖,周瑜的这番行动和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也不说一声苦,又有什么区别呢?

  

  「在这家店里,他看见了所谓的店主。」

  周瑜是一名上班族,是东吴集团的一位经理。

  不知道老总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让周瑜早下班了,要知道孙权那家伙为了和北魏集团对抗可花了不少时间人力。

  周瑜并未放在心上,只是觉得孙权今天心情好所以让他早下班了罢了。

  去那家咖啡店,仿佛早已成了习惯。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挽救不回。

  时迈昔,救不回。

  天气转凉,周瑜加了更多的衣服,米色大衣里的白色高领毛线把他的脸庞护起,红围巾拖曳着,缓慢地摇着。

  周瑜又到了那家咖啡店。那家名叫“第五百二十号”的咖啡店。

  店内依旧是温馨的装扮,在地上的光圈一圈又一圈。

  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而后周瑜又飞快地关上门,有几缕冷风在这其间悄悄地,飞快地沿着缝隙钻了进去。

  周瑜解下围巾,哈了哈冰冷的手,忽的听见钢琴声。

  店内不知什么时候增添了架钢琴,而弹奏它的人坐在软椅上,弹奏着它。

  周瑜承认,他第一次见到让他第一眼看了就会很舒服的人。

  就如,潺潺溪流,划过心尖,最后归入山林般。

  淡蓝色的短发温顺地贴着,微长的睫毛时不时地轻颤,眼眸低垂看着琴键,白玉般的手骨节分明,随着节奏那双手按着琴键。

  周瑜就那么看着,哈气的声音已经小了许多。渐渐的,出了神。

    周瑜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琴音已经停了。

  而那人坐在软椅凳上,将手轻搭在琴键上,眼里满是笑意地看着他,嘴角勾起的是温和的笑。湖蓝里充满了温和。他起身,走到周瑜面前,把摆置在一旁的咖啡递上去:

  “客人吗?你好,我是店主,诸葛亮。”

  周瑜接过咖啡,这才瞄见诸葛亮左胸上的牌子。

  诸葛亮身上的雪松味很好闻,周瑜反应了半天,“周瑜。”

  年轻人啊......你的爱情将在这里开始。

  这座店是见证者。

  

  「其实没有什么,只是有时候会想起以前的事罢了。」

  “公瑾!你又开小差了!”老板孙权站在他的面前,用记号笔敲打着办公桌的桌面,碧眸里满是不满。

  “啊?不好意思最近可能是没睡好。”周瑜回过神来,摇了摇脑袋,带着歉意地笑了笑。

     孙权停下在白板上勾勒的动作,回头打开电脑把资料调开,“这样啊.......不舒服的话和我讲啊,我给你批假。为了工作身体垮了可不行。”

  “嗯。”

  鼠标连续点开好几个文件,孙权看着周瑜发呆的模样眼里闪过一瞬的好奇,接下来又被深渊替代。

  孙权拿起文件,悄悄地把信封夹进去,眼里顿时有无限的烟花绽开。

  周瑜其实并不是最近没有睡好,只是想起了以前。

  想起以前和伯符仲谋二人一起上学玩闹的日子。

      那时候多好,花儿一般的年纪绽放开最绚烂的样。

  那时孙策还在,孙权的眼里也是少年该有的活力。

  可惜的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外面的花一开一败,如此循环,它们的生命永无止境,总是在生命的那个大圈子上绕一大圈,最后又回到原点。

  要是人也能这样多好。

  看着孙权站在讲着资料,哪哪又出了问题,哪家公司该合作哪家不该,这次的工作效率怎样.......

  周瑜真的觉得,这个以往都躲在自己身后,因害怕和别人交流安安静静地看着别人嬉戏的人,真的长大了。

  但是他和别人所说的真心话也越来越少了,包括周瑜。

  长大嘛,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我可以做你的树洞,有不开心的都可以告诉我,我会耐心倾听。」

  端起装满温热咖啡的瓷杯,冰凉的手也终逐渐有了暖意,墨发不经意间铺了一身。

  凝望着白气从杯中飘散出来,时不时地轻吹一口,微凉的指尖触摸着光滑的瓷杯,思绪也随着雪所飘散了。

  “怎么了?今天你看起来有些没精神啊?”诸葛亮坐在他的对面,指尖轻抚过睡在他脚边黑背的毛发。

  周瑜拿着小勺搅了搅咖啡,开口想说些什么,但终是无言。

  这几天雪下得各外大,地面已经披了厚厚的一层雪被,环卫工人拿着铲子又把它们铲开堆积到一处。

  对面卖冬装的店铺的暖色灯光打落下来,铺落到店内的每一处,年轻的女店主坐在懒人沙发上,看着书,等待着下一位客人的到来。一只身上已经落了些雪瘦小的流浪猫经过这家店,看见女店主停留下来,湖绿色的猫瞳看着她,靠近透明的玻璃打量着她。女店主注意到这只猫,走到玻璃前,蹲下伸出一只手指,猫也伸出右爪隔着层玻璃按下,与女店主的手指重合。女店主笑着走出店内,抱起猫进了店内。

  诸葛亮看向他目光所及之处,勾了勾嘴角:“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可以告诉我哦,我会帮你保密的。”

 “相信你把烦恼都告诉我之后,心情一定会好许多吧?”

  周瑜思考了很久,点了点头。

  诸葛亮走到门口,把门牌翻到“暂停营业”折返回来。

  中心广场的正中心有棵巨大的圣诞树,它伴着冬雪所闪耀,树上缤纷的彩光和装饰吸引了不少人。

  “说吧,我在听。”诸葛亮湖蓝色的眼盛满笑。

  周瑜叹了口气,道:“我啊,很想念从前.......”

  黑背紧缩身子,在诸葛亮脚边睡觉,做着梦。

  周瑜轻扣着桌面,望向窗外。

  诸葛亮转着笔,面带微笑地听他的故事。

  女店主抱着猫去清洁,内心暗下决心要照顾好它。

  呀,雪变小了。

  

  「什么?你想回到过去?不可能的事。」

  墨蓝色长发的女孩子裹着厚厚的围巾,长到有些不符合实际的发被束起。

  她拿着书本,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孙权坐在她的对面,面上满是不安。

  “所以说,周瑜他出去了?”少女漫不经心地问道,孙权点点头,“是的,今天公瑾不上班。”

  少女不再说话,墨色的眸子如深渊一般看不见底,空气仿佛都凝固住,时间被暂停。

  少女伸出手翻了一页,清脆的翻页声在安静的气氛中显得各位突兀,刺耳。

  “呐,我......”孙权开口,手指不安地搅在一起。

   “咚。”书本放下,少女冷眼地看着孙权,黑眸似是要看穿孙权。

  如见死不救的人一般,只是冷眼旁观。

  少女的目光如一把锋利的剑,穿透人心,又勾起嘲讽的笑:

   “啊,你想回到过去?不好意思爱莫能助哦。”

  “时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若我满足你的这种想法,那……那些好不容易获得自己想要的、功成名就的人怎么办呢?”

  “人啊,真是奇怪,你们总是有满足不完的欲望,之后获得一切自己想要的却又嫌弃,真是复杂。”

  “所以,爱莫能助,抱歉。”

  

  “呐呐,刚刚进去的女孩子什么身份啊?”

  “不知道呢,但是看起来年龄好小啊!”

  “我也这么觉得!”

  “你说会不会是……”

  “怎么可能她才这么小……”

  “两人上班干什么呢!上课时间不许闲聊!”

  “啊,是!”

  

  少女听到门外的动静,心里暗暗发笑。

  你看,人就是这样啊……爱猜测,说闲话,冷眼旁观。

  ”人心深不见底,对人说话无需全真,三分假七分真,足矣。”

  用笔狠狠划下这一句,笔经过脆弱的纸张时发出“刺啦”,的声,少女倚在椅子上,笑看孙权的反应。

  

  

  「孙权你扪心自问,你是不是也想抛下我?你是不是也嫌我烦人?!」

  

  “啪嗒!”孙尚香站在孙权身边,身上翠绿色的金边旗袍被深色大衣掩盖住,手掌心中把玩着画着凤凰用油纸和梧桐木做成的扇,时不时地打开又合上。

  她望着倚在透明玻璃上往下不知在看什么的孙权,坐到椅上,翘起腿来。

  “她又来找你了?”少女的音色中掩盖不住的是张狂与不在意。

  “嗯。”

  “你求她那件事干什么?都说了那件事不关你的事……”

  话说到一半,孙权沉声打断:“不,阿香你不要说了,就是我的错,都怪我……阿香你不必这样说……”

  孙尚香的耐心已经没有了,这么多年都已经过去了,孙权却还是这样,有时候孙尚香真的很想一巴掌就呼上去把他打醒,再吼一声:“都说了不管你的事!”

  但她不能这么做,自己的二哥因为那件事已经开始抑郁,她不能这样做,不能……

  孙尚香站起,“啪”的一下把扇子甩桌子上,走上前揪住他的领子:“孙权,本小姐再说一次,当年的事,”

  深吸一口气,湖绿色的眼瞪大,“不关你的事!”

  “当年是他一意孤行,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没有劝过他,你干嘛还要自责?是不是当年你和他一起死了你才不会这样自责!是不是都嫌弃本小姐?想离我远一点?!”

  “我没有阿香……”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下去!很烦人这样!你是男人,要撑起我们家!这样下去算什么?我都没有想你这样!”

  孙尚香长吁一口气,拿起刚刚被甩到桌上的扇,清脆的声音中怒气已经平复下来,剩下的也只是无奈和微微的失望,“你好好想想,我明天再来找你。”

  “希望你那时,可以给我一个答复。”高马尾绑起,在空中留下的是那些弧度。

  孙权瘫倒在地,梳成高马尾的紫发散开,碧眸里藏住的倦意和厌世的感情此时毫不掩盖。

  袖子下遮住的是细白的手腕,手腕上伤痕遍布,触目惊心。

  我狠下心那么多次,为什么还是不能去陪你?

   公瑾,原谅我的自私,希望你知道后不要生气……

  

  「如果说这就是喜欢,那么诸葛亮,我想我喜欢你。」

  

  “诸葛亮,喜欢是什么?”周瑜趴在桌上,心中突然冒出这个问题。

  “公瑾不知道?”

  “……不知道。”确是不知道,从来就没有喜欢的人,就连挂念的人当中有的也不记得了。

  自己以前好像很挂念一个人,那人是谁?

  树上最后一片不甘屈服的枯叶投降,摇摇晃晃地飘下,落入冰水,漾开圈圈涟漪,沉入冰冷无情的水里。

  诸葛亮敲打着桌子,眼里闪过不明情愫后回答: “我大概只能粗略地回答你,因为我也没有喜欢的人,所以只能这样。”有些歉意地笑笑,周瑜表示没有关系。

  “喜欢这种东西其实很微妙也是奇怪。它有时候就是产生了,想压下去都压不住,有时甚至连遮盖都遮不住。有时一个人对另一人一见钟情,也是很奇妙的,就那么喜欢上了,仿佛是上天注定会遇到一样。他们所说的日久生情,大概也是因为感情是一步一步培养出的。”

  “而有时间‘喜欢’又很自私,因为你喜欢一个人,但有一天又突然不喜欢了,但日后你又会喜欢上,你自己完全控制不了。”

  “我本人更认为‘喜欢’是若隐若现的,毕竟有时间我们自己都察觉不到。但它同时也会是我们发疯嫉妒到发狂——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到这里有一点所谓‘爱’的情愫在里头。”

  “喜欢是甜甜的糖果,它会让你有时很长时间都会像待在蜜罐里一样;但有时又会伴随着伤人心的话语到来,使你明白些道理,成为你明白事理路上的催化剂;喜欢也很苦涩,比如说同/性/恋,他们并不能光明正大地公开,因为那样会被大多数人歧视,所以只能藏着掖着;也是苦中带甜,比如暗恋,喜欢的人知道或不知道你喜欢TA,但都不重要,你喜欢TA不就好了……“

  夜,周瑜望着诸葛亮认真的面容发呆,心跳开始加速。

  是这样的吗……

  诸葛亮,如果“喜欢你真的像你所说的一样。

  那么我想。

  我是喜欢你的。

  

  「暗恋,周瑜喜欢的人知道或不知道他喜欢他。」

  暗恋就像杯苦咖啡,苦涩又说不出,但加了糖块和牛奶又会变得甜腻起来,使整个人都幸福起来了。

  “真暖和啊。”周瑜摊在店内的软沙发上,肚上的暖水袋使胃部的疼痛也缓和了些。

  看见外面的雪景一时心生趣意,起身想要往外去,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把他按下。

  “胃疼就不要乱跑了啊,好好坐着。”诸葛亮似是有些无奈,湖蓝的眼里蕴含深深的担忧。

  周瑜眉眼弯弯,又重躺回沙发上,凝望着外面的漫天飞雪,眼里卷起狂风又开出桃花。看着诸葛亮忙碌的身影,觉得一直这样下去,不诉说出感情也挺好。

  他闭上眼睛,神经全都放松开来,伴随着甜腻的香味,美妙的梦缓步到来。

  我喜欢你,情深不知所起。

  我喜欢你,像赖上蜜罐的人一样,分不开。

  我喜欢你,你不知道,或许你知道。

  我喜欢你,一往情深。  

  我喜欢你,你不知道也好,我独自守候着这份可能没有结果的爱情……

  

  「一道、两道、三道……八道……我为什么还不能去陪你。」

  

  如果说有一种人认为自杀死去就能逃离一切,那么我只能说这是种愚蠢至极的想法。

  事实证明,大部分跳楼的人在快要落地的瞬间是后悔的,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只有少部分人心灰意冷,甘愿死去。

  你死去对你厌恶、没有好感的人没有丝毫好处。

  他们听到你死去会做些什么?

  庆祝?大笑?说这个讨厌矫情的家伙终于死了?又或者到你坟前嘲讽?

  世界少你一个多你一个没有丝毫影响,地球始终转动,白天与黑夜始终交替,四季不变,花开又花落……

  所以说还不如活着,死皮赖脸的活着,管别人有多讨厌你。

  反正是他们看不惯你,与你何关?还不如活着恶心他们看他们每天精彩的脸色。

  而你死了,真正关心、爱你把你放在心上的人会如何?

  他们会悲痛,甚至白发人送黑发人,痛哭流涕。你死了,他们却每时每刻想起这个就伤怀起来了。

  所以说,人啊,是个自私的生物,自己死了,一了百了,却让别人那么伤怀。

  还有的人死也死不掉,让别人看到伤口时为他们担心,甚至气愤,气他们为什么会想不开。

  因为自私啊,要是真想死的话就用力割了,或者直接割脖子也不错。

  但是人天性胆小,不敢这样做,除非受什么重大打击了才会这样。

  说到底自私罢。

  你说对吗?孙策?

  你说对吗?孙权?

  

  「一个、两个、三个……七个……我所期待的没有来。」

  

  孙尚香喜欢数东西,不管说什么,只要能数,她都会数。

  或许是对数字敏感些吧?她这样想。

  她坐在书房内,外面繁星点点,窗台上放置的百合花悄然绽开。

  他今晚会来吗?

  孙权答应了给她答复,孙尚香却在担心他会不会来。

  一下没一下地拽着花瓣,无聊地数着。

  一个,一个,又一个。

  你为什么还没有来?

  我期待你的到来给我一个答复。

  我期待你能够变回以前那个孙权,那个笑起来没心没肺宠妹妹到无极限的二哥哥。

  我期待你的改善。

  可你没有。

  

  「许愿袋里的祝福和心愿,被一起挂在圣诞树上。」

  

  “公瑾,要圣诞节了,中心广场那里可以挂上许愿袋,一起去吗?”诸葛亮换上衣服,笑吟吟地看着他。

  周瑜和诸葛亮经过这段时间已经变成了很好的朋友,虽然周瑜对诸葛亮的感情不止这一点,但周瑜想,这样就很好了。

  周瑜愣了一下,而后急匆匆的回答:“好。”

  白玉般的指尖在杯上画圈的动作停止,周瑜穿上衣服跟随在诸葛亮身后。

  “哈哈哈。”大街上,孩童们的欢声笑语在空气中回荡着,时不时响着的铃铛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圣诞节。

  周瑜和诸葛亮路过那家卖冬装的店,女店主抱住已经熟睡的猫站在落地窗那处,看见周瑜微微露出了笑,周瑜也对她报以微笑。

  晚上来中心广场圣诞树前许愿的人不少,有的带着老人和孩子一起来,嘈杂的声音还夹杂着笑语。

   红色的许愿袋里包裹着纸条,一批又一批的人写上祝福或心愿,挂在树上。

  周瑜看着这副景象,有些发愣。

  “怎么了?”诸葛亮把红袋子递给他。

  “啊?没事。”

  只是想起来一些人和事而已。

  以前在故乡那边,也会做和这样类似的事情。

  记忆中的情景浮现,装在花瓶中的浮萍缓缓浮动着。

  两棵树其中的每棵树都至少要八个人才能勉强环抱起来,长得郁郁葱葱,高大粗壮。枝干长得很好,向四周散开。叶子泛出苍绿,凑近看叶脉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两棵树上缠绕着红带,红带在一片绿中格外显眼。红带穿过整棵树,懒散地躺在一枝又一枝树干上。红带上绣着金丝花纹,周瑜曾经问为什么会绣上去这个,祖母只是说是老祖宗的想法,猜不透。

  红带由于过于长,绳子两头垂下,随着风的吹动轻柔地晃动起幅度。

  人们认为这是可以结下姻缘的两棵树,恰巧那处有座月老庙,所以理所当然的,人们也就认为那两束红带就是红线,而在这树上写下心愿和祝福,就会结下姻缘或心愿达成。

  现如今,场景相似,但故乡那些老人已经逝去了。

  偷瞄眼诸葛亮,那人拿着笔不知道在纸上写些什么,大概是很好笑的事情,时不时笑起来。

  笑起来真好看啊......自己的心绪都被搅乱了啊......

  周瑜捂住心口,小心地喘着气,只觉得心口处闷闷的,并不充实。

  那自己写什么呢?周瑜沉思着,看着身旁的人,被扰乱的心绪突然安定下来了。

  习惯性的在物体上用指尖划着圈,一圈,一圈,又一圈。

  诸葛亮,我啊......

  飞快的在纸上写下文字,因有些匆忙字有些草,而后在诸葛亮疑惑的神色笑装入了袋子内。

  “公瑾写了些什么呢?”

  “这可不能说,除非孔明告诉我你写了什么。”

  “那我看只能保密了,这种事是要保密的。”

  红袋子静静地挂在圣诞树上,绣着的圣诞节图案令人心生喜悦。

  “叮叮。”

  圣诞老人骑着他的雪橇驾着麋鹿,身后泼洒下飞雪,星光落下,礼物送到每一家。

  

  “Joyeux Noël.”

  “Merry Christmas.”

  “Счастливого Рождества.”

  “Buon Natale.”

  “Frohe Weihnachten.”

  “クリスマス.”

  “亲爱的,圣诞快乐。”

  

  「新年的钟声敲响,一年过去又一年。」

  

  过年了啊......

  圣诞节过后没几个月就是新年了,孙权和孙尚香热热闹闹地准备着新年用品,周瑜待在诸葛亮的店里打理着。

  孙权:呵,男人。有了男人忘了家的家伙。

  对此孙权是很不爽。

  但是屈服于孙尚香的淫威(bushi.)威武下,孙权只能带着怨气布置着场景。

  鞭炮轰轰烈烈地炸开,写着“平安”的红灯笼挂在屋檐上,雪早已停下,估计等会儿还是要下起小雪的。

  腊梅悄然绽放,红梅在雪中伫立着,远远看去就和画一样,轻轻笼罩着的云烟让人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感觉。

  今年的新年夜各位晴朗,天上的星星看得清清楚楚。

  周瑜坐在店内,看着广场那块高高建起的大厦,什么的荧幕写着“即将开始倒计时”的字幕。

  要开始倒计时了啊.......

  “三!”

  三。

  “二!”

  二。

  “一!”

  一。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诸葛亮。

  

  「原来你是那种突然凭空不见的人啊......欺骗别人感情......」

  

  诸葛亮的店突然关门了。

  周瑜感到疑惑。

  也许有事去了吧.......

  周瑜不以为然打算过几天再来看看。

  还是关着门的。

  大门紧闭,店内的钢琴盖上厚重的红布,门牌上的“暂停营业”表明着主人并未回来。

  周瑜拿出手机刚刚想打电话,却看见未读信息,点开,世界在那一刹那变成灰白的了。

  “公瑾,与你相识的这段时间我很高兴。现如今我不得不离开,望你见谅,也请珍重。

                                                             诸葛亮”

  那么狠心的吗?

  我竟没有想到你是这种不提前说一声就走的人。

  但是也挺好。

  我很庆幸。

  毕竟你不是不辞而别的人。

  与君别,望君,珍重。

  

  “话说你就这么离开了,公瑾他......受得了吗?”

  “受不受得了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父母不会允许我和男人在一起的。到时候还是要分开,不如现在就分开。”

  “而且,我本身也只是你请过来给他做开导的啊......”

  诸葛亮站在落地窗前,胸前的“心理医生”四个字瞩目。

  孙权不知在想些什么,喃喃道:“我这样做,真的对吗?”

  “对于不对,自然在你自己决定。你认为自己是对的,自然就是对的;认为自己是不对的,自然就是不对的。反正你的初衷不都是希望他忘了孙策惨死这件事吗?不管结局好不好,至少目的达到了不是吗?”

  诸葛亮戴上白手套:“我走了,孙先生。”

  

  桃树上开始恢复生机,喻示最后一场雪结束后即将迎来春天。

  万物又重新开始。

  

  周瑜坐在中心广场的大木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丝毫也不觉得冷。

  “公瑾。”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周瑜猛地回头,是那熟悉的笑容,心脏就像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

  我知道你会来。

  

  「初春到来,叶子吐露出新芽,万物又将开始生命周期的循环。」

  

  周瑜走在街上,拿着开会准备用的文件,匆匆经过中心广场。

  咖啡店依旧是紧闭大门,盖着钢琴的红布已经落了灰,仿佛没有店主一样。

  周瑜看见了这个咖啡店,稍稍停留了下,但至少片刻,他又离去。

  那个咖啡店好像有些熟悉的样子.......

  好像是经常去以前......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是谁呢?

  算了不想了,也许只是幻觉吧......

  周瑜眨了眨眼,苦思冥想依旧想不起来,只能作罢。

  也许就是幻觉呢?嗯对。周瑜这样安慰自己。

  桃树吐露出新芽,暗示着万物迎来春天,生命又将周而复始。

  咖啡店上的门牌始终停留在“暂停营业”那一面,永不翻面......

  

  「后记:生命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话说你真的那样做了?”墨蓝色发色的女孩子撑着脸,漫无经心地问着。

  诸葛亮用笔在纸上不停地书写着,“嗯。”

  “既让他见了我最后一面,也让他没有痛苦,不是很好吗?”

  “那你怎么办?”

  “我?”

  “我不就那样吗?留着这份记忆也挺好,至少TA让我的记忆和心灵不再空白,觉得空洞。”

  “随你,你开心就好。”女孩子无奈地耸耸肩,手上把玩着钢笔。

  她在暗处拿出镜子,看着里面的图像,笑了。

  “会一直这样下去哦!周而复始,一直,循环着......”

  “那么,接下来是哪一个平行世界呢?”

  

  “扣扣!”是扣打门的声音。

  “周瑜推门而进,看见正在弹钢琴的诸葛亮,静静站在一旁倾听。

  “客人你好,我是诸葛亮,很高兴见面。”诸葛亮向他走来,柔柔地笑起来。

   “哎呀!故事又要开始了。虽然结局已经知道,但是还是忍不住想看过程呢.......”

  女孩饶有兴趣地看着镜中显现出来的物像。

  “您好,您要的文件送来了。”周瑜敲门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

  女孩关掉镜子的物像,示意他放在桌面上。

  另一平行世界里,诸葛亮含笑道:“冬天暖暖身体喝杯茶吧!”

  故事开始,永远地循环下去。

  我不知道会一直循环到什么时候,但唯一确定的是。

  结局都是一样。

  门牌不是“暂停营业”,是熟悉的“欢迎光临”。

  可惜的是,那是那个世界的。

  不是这个世界的。

  那里的雪纷纷地下,大雪纷飞;这里是春天的阳光,温暖怡人。

  是熟悉的动作,指尖划过杯体,一圈又一圈。

  “呀!又是一年了。”

  一圈又一圈,一年又一年。

  

  

  觉得看到最后的人一定很少。

  这篇写完后我就滚去写曹刘孙三傻的沙雕文。

  我爱孙权他是我的,前排承包二谋子。

         此处 @娚娚.

向日葵带不来温暖

算中篇吧,萌红色组很久了我终于来祸害红色组了。

因为国设现在还把握不好所以先写非国设的那种。

私设有的。

然后艾特 @娚娚.

子露设定,大学生耀。

私心露中tag.

「曾经有个小孩子,他误闯我家,紧紧抱着我家所种的向日葵,以为这样就能带来温暖。」

我是王耀,A市的一名大二学生阿鲁。

现在放假了我回家来住,毕竟我家的花花草草我还是要照顾的。

哦,那边正在扣电脑键盘的是我妹妹——王皖。

扣电脑声音真大,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家伙在拆电脑。

我承认她是很聪明,弄的什么代码我都看不懂——当然,这只是我为了哄她故意说我看不懂的,毕竟这种东西早就会了阿鲁......

我家是一个大别墅,自带院子的那种,院子里种满向日葵。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不把照顾花花草草的给王皖做?

因为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还指望她照顾花花草草......

明明都已经高二了还是和小孩子一样阿鲁。

今天也是浇花的好日子。

我推开院子的门,看着满院的向日葵心情也不由的好了许多。

像小太阳一样呢阿鲁。

刚刚准备浇水,却从花中听见“簇簇”的声音,我拨开层层向日葵,向里走去。

接着,我看见了一个小孩子。

准确来说应该是外国小孩,他抱着我家的一株向日葵,转头看见我的时候脸上闪过惊慌无措。

他就这么站在那里,紧紧地抱着一株向日葵,铂金色的短发因在向日葵花丛中穿梭而变得乱,紫色的眼眸中没有孩童所应有的光彩。

“你......”我指了指他,还没有说什么,却瞧见他用软糯糯的声音大喊着:

“对不起大哥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给我鞠了个躬,往后退了退,抱紧怀中的向日葵,仿佛那就是他的全世界,就是他的光。

我揉了揉太阳穴,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阿鲁,你为什么要摘我家的向日葵?”

好好的摘我家向日葵干什么阿鲁,微微有些心痛。

他犹豫了片刻,怯生生地回答:“因为我喜欢向日葵,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向日葵不是能带来温暖吗?”

温暖?

他的这句话让我愣住了,我开口想和他说向日葵并不能带来任何温暖,但是那双看见向日葵就微微有了些希望的光让我不忍说出那样的话。

在小孩子的认知里,那样的话一定很残忍吧?

我对他笑了笑:“对啊,向日葵的确能够带来温暖阿鲁。”

我走到他面前,揉了揉他的脑袋,“这株向日葵送你了阿鲁,以后想要向日葵的话不要这样啦,直接和我说我送你就好了阿鲁。”

他眼里闪过亮光,紫瞳放大:“真的吗?谢谢大哥哥!”

话说好像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我想问他名字,发现他已经跑走了,伴随着的是他兴奋的声音:“谢谢大哥哥!”

真是孩子呢,都来不及问名字阿鲁。

算了浇完花就回去吧阿鲁。

“哥你刚刚怎么在院子待那么久?”回到家,小皖已经在看书了。

“啊?没怎么啦阿鲁。”我心虚地笑笑,坐会沙发上。

小皖也许是有些无聊了,和我闲聊了起来。

“哎?哥你知不知道我们邻居要搬走了?”

“不知道阿鲁,怎么了?”

“听说我们邻居是个蒙/古人,儿子却是俄/罗/斯人,听说儿子都不是他自己的,好像是......收养的。”

俄/罗/斯人?

脑海里闪过那个小孩子的容貌,也有些像俄/罗/斯人呢。

“但是那个男人不喜欢那个小男孩,听别人说还经常虐待他。”

“那个孩子好像格外喜欢向日葵,听别人说他一直都想见向日葵并带回去。”

“那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种,之前我听别人说他不想养这个孩子,想卖掉,真的是......孩子长那么漂亮,我都想要了。”

“哦对,他之前还问我要不要这孩子,但哥你不在,所以我就没敢做决定。”

我的心狠狠地颤动着,“那孩子,长什么样?”

“挺漂亮的,铂金色头发紫眸,声音软糯糯的,看见我的时候往那男人背后躲。”

“真可怜那孩子,不知道跟那男人会遭什么罪......”

我跳起来,拽着她就走。

“啊!干嘛去!”

“那男人不想要那孩子我们要,走!”

“哎?!可......”

我和小皖来不及换下鞋子,只愿他们还没有走。

没有什么原因,就是想收养。

大概是喜欢那孩子吧,紫眸中的光彩让人怜悯他。

院子中的向日葵开遍,就像一个个小太阳暖人心。

曾经有个孩子固执地抱着一株向日葵,以为这样就能带来温暖。

向日葵带不了温暖,但能带来希望。

唔,算是写作文时时一时辣鸡产物吧。

写语文作业向日葵的作文时突然联系到红色组,莫名合适的赶脚。

写的微微仓促,望谅解。

再遇[七]

周瑜觉得孙家兄弟有点奇怪了。


孙权这几天总是咬牙切齿地看着孙策,孙策只是笑着看他。


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为什么会吵架?


周瑜发现孙策好几次想靠近他都被孙权拦住了,孙权看着他一脸警惕。


“你和伯符怎么了?”


孙权郑重地盯着他,“公瑾,听我的话,不要离他太近,他不是兄长。”


不是伯符?


那是谁?


周瑜又做梦了,梦见了他与诸葛亮。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诸葛亮停下摇羽扇的手,看着正在抚琴的周瑜。


看着毫无动静的人,诸葛亮叹了口气。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诸葛亮突然觉得周瑜是不是情商低,自己都暗示这么多次了他还没有半分表示。


我们的小天才,头一次为一个人,伤透了脑筋。


“孔明你怎么来了?”周瑜褪下外袍后才发现诸葛亮已经站门口站有一会了。


“睡不着,想和公瑾睡。”羽扇遮住笑开花的嘴巴,湖蓝色的眼里溢满爱意。


“......不要。” 


“孔明你要知道礼节这东西。”


“孔明知道,但是我就是想和公瑾睡一起啊~”撞入大海里面,沉溺其中,周瑜轻咳了一声。


最后诸葛亮还是如愿了。


漆黑的房间里,诸葛亮盯着背对着自己的人,墨发随意披散在床榻上。


凌乱。


红发带周瑜没有拿下来,或许是忘了。


红色的发带渲染上了周瑜身上的那份清冷,似是要融进墨色的发里。白月光透过窗进来,一半明一半暗,黑白分明。红发带与墨发搅在一起,说是融在一起了也不过分。


撩起几缕发丝,发丝从手指间的缝隙滑落,被风不经意吹动。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周瑜醒来时已经隔天早上了。


最近梦到诸葛亮的次数有点多了。


几天后,侍女送进来糕点,他直接就塞进嘴里。


他昏了过去。


糕点被下药了。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孙策的笑声和孙权的嘶喊声。


周瑜觉得有人在拉着自己跑。


抬头,是紫色头发的人。


他不知道要跑去哪里,也不知道要跑多久。


“要去哪里?”周瑜这样问。


“去你想去的地方啊!”那人用脆生生的声音回着。


最想去的地方?


周瑜内心逐渐有了清晰的目标。


想去见他。


周瑜看见了光束,随着跑动,光束越来越亮。


“叮!”铃铛响了。


今天的联五轴三也很和平1

http://t.cn/E2x4u9C

链接点不开的话走评论。

原发红豆。

相隔几星期我又更新了。

借梗百度上的:动脉在哪。

Tag 太多打不完我也没有办法。

雷者误入。

燕子就是比老王攻不接受反驳哼╭(╯^╰)╮。